"这球要是能进，老子当场把篮球吃了！"凯尔特人球迷老张气得直跺脚，眼睁睁看着塔图姆又一次三分打铁。北岸花园球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记分牌上刺眼的数字提醒着所有人：卫冕冠军在自己的地盘上，被尼克斯连续两场完成20分大逆转，这剧本谁敢信？

三分线外，凯尔特人全队像是中了邪。第一场40投10中，第二场更离谱，60投15中，两场比赛加起来100次出手只进了25个。这命中率比小区老大爷投篮还感人，直接创造了NBA季后赛历史最差纪录。解说员都看不下去了："这哪是卫冕冠军？这是铁匠铺开张啊！"

比赛最后时刻的画面简直让人哭笑不得。塔图姆运球过半场，面对防守干拔三分，球砸在篮筐上弹得老高。场边的史蒂文斯教练急得直挠头，那表情活像吃了十斤柠檬。布朗想抢篮板，结果被身高矮了半头的哈特硬生生从头顶摘走。尼克斯这帮家伙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特别是布伦森，最后五分钟独得9分，那架势分明在说："老子今天就是要赢！"

更衣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。往常这个时候应该热闹得像菜市场，现在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塔图姆盯着技术统计发呆，布朗把毛巾蒙在头上，活像只鸵鸟。马祖拉教练的战术板上写满了数字，可惜都是三分命中率：25%、23%、20%......这数据看着就让人心塞。

要说尼克斯这帮人也是够狠。常规赛被凯尔特人横扫的时候，布伦森就放话："季后赛见真章。"现在可好，说到做到。布里奇斯第四节独砍14分，每次进球都要对着凯尔特人替补席吼两嗓子。哈特更夸张，抢了5个关键篮板不说，防守时恨不得把布朗的衣服都扯下来。迪文琴佐满场飞奔，那劲头跟嗑了药似的，完全看不出是打满48分钟的人。

凯尔特人球迷心里苦啊。去年夺冠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塔图姆捧起奖杯时那激动的泪水，布朗在更衣室里的激情演讲，怎么转眼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？北岸花园的季票持有者老王气得直拍大腿："这帮小子是不是飘了？常规赛打得太顺，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？"

数据不会说谎。凯尔特人这两场的末节三分命中率惨不忍睹，加起来30投5中。最要命的是，明明内线有优势，偏偏要跟三分线较劲。波尔津吉斯在低位要位要得手都举酸了，球就是传不进来。霍福德在场上来回折返跑，活像在进行耐力训练。场边的名宿皮尔斯看得直摇头，那表情分明在说："老子当年要是这么打，早被里弗斯骂死了。"

尼克斯的更衣室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锡伯杜教练难得露出笑容，虽然那笑容看着还是有点吓人。布伦森被队友泼了一身佳得乐，正咧着嘴傻笑。哈特拿着技术统计满屋子嘚瑟："看看老子这正负值！+28！"最搞笑的是兰德尔，明明穿着西装坐在替补席，庆祝起来比场上球员还激动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了总决赛MVP。
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两年前凯尔特人就在东部决赛先输两场，最后差点完成惊天逆转。现在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，只不过对手换成了尼克斯。麦迪逊广场花园已经准备好了狂欢，纽约媒体早就把"黑马奇迹"的标题拟好了。凯尔特人名宿加内特在节目里急得直拍桌子："醒醒吧兄弟们！现在不是打盹的时候！"

有趣的是，凯尔特人这两场的防守其实不差。他们把尼克斯的得分限制在91分，篮板球也赢了8个。问题出在进攻端，那三分投得叫一个随心所欲。布朗赛后接受采访时支支吾吾："我们得到了很多好机会...只是没投进..."记者们互相交换着眼色，那意思很明显：这话你自己信吗？

尼克斯球迷可算是扬眉吐气了。麦迪逊广场花园外，穿着尤因复古球衣的大叔举着牌子："欢迎来到纽约地狱！"地铁里到处都是"波士顿软蛋"的涂鸦。最损的是有个球迷举着块牌子，上面画着凯尔特人队标，下面写着："本店专修三分球，24小时营业。"

接下来的比赛可有意思了。凯尔特人要是再输，就要创造卫冕冠军最快出局的尴尬纪录。塔图姆在训练馆加练到凌晨，那投篮声在空荡荡的球馆里格外清脆。布朗找来了私人训练师，专门练习关键时刻的持球突破。史蒂文斯总经理连夜召开会议，那架势像是要搞什么大动作。

有意思的是，联盟其他球队都在看热闹。掘金队约基奇被问到这事时憨厚一笑："有时候篮球就是这样。"勇士队的格林更直接："他们需要找回饥饿感，就像我们当年那样。"最逗的是热火队的巴特勒，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张自己在去年东决的照片，配文就一个字："嘘..."

篮球专家们开始翻旧账。有人找出数据：凯尔特人本赛季关键时刻的三分命中率联盟垫底。还有人发现，塔图姆在比分胶着时的投篮选择很有问题。最绝的是某个评论员，他把凯尔特人这两场的进攻剪辑成集锦，配上了《铁匠交响曲》当背景音乐，点击量瞬间破百万。

纽约的媒体已经开始提前庆祝。《纽约邮报》头版登着布伦森的大头照，标题是"巨人杀手"。《每日新闻》更夸张，直接把凯尔特人队徽P成了流泪的表情包。最损的是某个电台主持人，他建议尼克斯下一场穿着印有"25%"字样的T恤出场，暗讽凯尔特人的三分命中率。

凯尔特人球迷现在分成两派。乐观派认为球队只是手感不佳，回到正轨就能轻松翻盘。悲观派已经开始讨论休赛期的交易方案。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，有个帖子标题特别醒目：《我们现在把少帅请回来还来得及吗？》，底下跟帖瞬间过千。

训练馆里，霍福德正在给年轻球员们讲当年的故事。"2018年我们0-2落后雄鹿，最后不也翻盘了？"老将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格外坚定。罗威听得直点头，那表情活像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小学生。格威在旁边插嘴："要不咱们下一场改打内线？我保证把篮板都抢下来！"更衣室里终于响起了久违的笑声。

篮球比赛的魅力就在于此。上一秒你还是万人敬仰的卫冕冠军，下一秒就可能成为全网群嘲的对象。凯尔特人现在站在悬崖边上，往前一步是绝地反击，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纽约的霓虹灯已经亮起，麦迪逊广场花园正在等待着新的故事。这一次，是尼克斯继续创造奇迹，还是凯尔特人上演王者归来？答案很快就会揭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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